觀音微微一怔，旋即明白過來。大師兄這是要在“鬧”與“不鬧”之間，找到一個恰到好的平衡點。鬧得不夠，不足以彰顯孫悟空的本事；鬧得太過，又會傷及天庭與地府的面。

雙手合十，恭聲道：“大師兄思慮周全，弟子明白了。”

玄塵點頭，又道：“還有一事。”

觀音凝神靜聽。

玄塵道：“孫悟空被五行山下之後，五百年間，不可讓他虛度。”

觀音一怔：“大師兄的意思是……”

玄塵微微一笑：“派幾名弟子，每日去山下教他洪荒百科。讓他知道天有多高，地有多厚；讓他知道這三界之中，有多大能，有多強者。他雖是靈明石猴，天生地養，但若不知敬畏，終究難正果。”

觀音聞言，眼中閃過一欽佩。大師兄這是要磨去那猴子的稜角，卻又不是靠暴力鎮，而是靠知識開化。讓他自己明白，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

“大師兄慈悲。”由衷地道，“弟子回去之後，便安排門下弟子到時流前去，為那猴子講解洪荒歷史、三界格局、仙神譜系。讓他知道，這天地之間，不是只有他一個英雄。”

玄塵點點頭，將冊子遞還給觀音。

“就按這個章程去辦吧。大上是不錯的，細節上你等再斟酌斟酌。若有什麼不妥的地方，貧道到時自會出手。”

觀音鄭重接過冊子，起行禮：“多謝大師兄指點。弟子這便回去，與諸位同門再行商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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